OpenAI总裁当庭自曝零元购300亿 马斯克这回真要赢了?

摘要:

就在刚刚,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“认罪”了?他当庭承认,自己从未投入一分钱,却套出了价值300亿美元的股权。这个消息,不仅惊呆了法庭上所有人,也让所有网友震惊。



听到这个劲爆消息,纽约大学学者马库斯判断:我认为马斯克第一次真的有机会赢了。

硅谷世纪审判,

OpenAI总裁“认罪”

2026年5月的奥克兰联邦法院,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感。

在这个法庭里,坐着当今世界最聪明的几颗大脑,也坐着人类历史上最激烈的利益纠纷。

一边是世界首富、致力于将人类送往火星的马斯克;另一边则是目前全球AI皇冠上的明珠——OpenAI的执掌者们:奥特曼和Greg Brockman。

现在,这场审判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关乎数百亿美元、充满了背叛、权谋、秘密协议与利益输送的商业谍战大片。

庭审现场,马斯克的代理律师神情自若,他拿着Brockman自己的日记和邮件,优雅地进行着一场“现场活剐”。

最令全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。

当律师问及Brockman在OpenAI营利性实体的持股时,对话如下。

问:“你在这一营利性公司中拥有所有权权益,对吗?”

Brockman: “是的,准确。”

问:“而为了获得这些权益,你投入的现金是0美元。对吗?”

Brockman(迟疑后): “也是准确的。”

问: “你在这家营利性实体的股权,以今天的估值计算,超过了200亿美元,对吗?”

Brockman:“是的。”

问: “事实上,它可能更接近300亿美元。对吗?” Brockman: “我想这可能是真的。是的。”


这个数字在法庭内回荡时,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
要知道,马斯克作为OpenAI最早的资助者,先后捐赠了超过3800万美元现金,提供了早期的办公场所,甚至亲手挖来了顶尖人才。

但在今天的OpenAI里,马斯克的个人占股是零。

不仅如此,Brockman还不得不承认了一个尴尬的事实:他曾在早期筹款中利用马斯克的名字来背书,甚至曾口头承诺捐款10万美元,但实际上,这笔钱他从未兑现。

这正是马斯克指控的核心:不当得利。

按照加利福尼亚州的慈善信托法,非营利组织的受托人应该领取薪水,而不是瓜分慈善资产。

马斯克的逻辑很简单:我捐款是为了做一个造福人类的公器,结果你们把公器偷偷拆了,把里面的零件装进了自己的口袋,还给自己贴上了300亿美元的标签。

Cerebras:一笔200亿的自我交易

如果说300亿股份是这场庭审的第一颗炸弹,Cerebras就是第二颗。庭审中披露的关于Cerebras公司的关联交易,直接触及了法律红线。


马斯克的律师翻出了一份陈年旧账。

2017年,Brockman在担任OpenAI受托人期间,私下购买了AI芯片初创公司Cerebras的股份。与此同时,奥特曼也对该公司进行了个人投资。

然而,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Brockman开始疯狂在OpenAI内部游说,促使OpenAI与Cerebras达成交易。


具体时间线如下。

2025年12月: OpenAI签署了一份向Cerebras支付100亿美元的订单,并额外提供了10亿美元的贷款。

2026年2月: 凭借OpenAI的巨额订单,Cerebras的估值从80亿美元飙升至230亿美元,翻了近三倍。

2026年4月: OpenAI将订单追加到了200亿美元。

现在: Cerebras正式提交IPO申请,估值冲向266亿美元。

法庭上的对话如下。

问:当你在讨论OpenAI和Cerebras之间的金融交易时,你实际上是Cerebras的股东,对吗?

Brockman:“讨论期间和作为Cerebras投资者之间存在一些重叠。是的。”

问:你能指出一封告知马斯克你持有Cerebras股份的邮件吗?在你推动OpenAI和Cerebras做交易的同时?

Brockman:“我不认为存在这样的邮件。”

问:聊天记录呢?Brockman:“没有。”问:短信呢?

Brockman:“没有。”

问:然而如果OpenAI和Cerebras之间有交易,你个人会从中获利

Brockman:“我想是的,但这不是我当时考虑的事情。”

加州慈善信托法对此有个专门的名字:自我交易。这种自我交易在法律上是极其致命的。



作为非营利组织的负责人,他们利用慈善资金去扶持自己个人投资的公司,从而实现个人财富的指数级增长。

这已经不仅仅是“背离初衷”的问题,而是涉嫌严重的职业道德违规和利益冲突。

“美国最恨之人”

OpenAI方面显然不打算坐以待毙。

为了反击马斯克的“贪婪说”,他们的律师在法庭上披露了一组充满火药味的短信!


根据OpenAI的说法,在开庭前两天,马斯克曾主动联系Brockman提出和解。Brockman礼貌地回应说,不如双方都撤诉。

随后,对话既然竟然脱轨了。

马斯克似乎瞬间“狂暴化”,他回复道:“到本周末,你和Sam将成为全美国最令人痛恨的人。如果你坚持(不和解),那就这样吧。”

这条被称为“不祥预兆(Ominous)”的短信,被OpenAI解读为马斯克的恐吓与威胁。


庭审文件:https://storage.courtlistener.com/recap/gov.uscourts.cand.433688/gov.uscourts.cand.433688.522.0.pdf

OpenAI的律师试图证明,马斯克起诉并不是为了什么“人类安全”或“非营利梦想”,而是因为他嫉妒OpenAI的成功,想向老搭档索要分手费。

然而,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并没有被这些花边八卦带偏,她当庭裁定这些短信内容不可作为证据。

法官的关注点依然清晰:OpenAI是否违反了其创立时的合同义务?其从非营利向营利性的转型是否合法?

专家的忧虑:AGI军备竞赛下的“世界末日”

在这场审判中,唯一能让人想起“人类命运”这个宏大课题的,是马斯克请出的专家证人——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计算机教授Stuart Russell。


作为AI界的泰斗,罗素教授的证词让现场气氛瞬间沉重。他警告称,当前的AGI竞赛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失控的“军备竞赛”。

“追求AGI与安全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张力,”罗素对陪审团说。

他指出,OpenAI为了赢得竞争,正在牺牲安全性。这种“胜者通吃”的心理,会让开发者忽略对AI对齐的严苛要求。

最讽刺的细节在于,马斯克虽然起诉OpenAI追求利润,但他自己旗下的xAI同样是一家营利性公司,且同样在疯狂购买显卡、扩充算力。

所以,这到底是两个理想主义者在争夺人类的未来,还是两个亿万富翁在争夺通往上帝权力的门票?

罗素教授甚至表达了一种担忧:如果这场诉讼导致OpenAI被迫公开其核心技术细节,可能会刺激全球范围内的AI军事化风险。

OpenAI:这是“必要的恶”

面对“背信弃义”的指责,OpenAI的逻辑也自成一派。

Brockman在证词中反复强调,OpenAI之所以转型,是因为他们发现,想要实现AGI,所需的算力是天文数字。如果仅仅依靠慈善捐款,OpenAI早就死在了Google DeepMind的阴影之下。

“为了吸引顶尖人才,为了购买数以万计的H100显卡,我们必须引入营利性结构,”OpenAI的辩护律师坚称,这是一种“必要的恶”。

但马斯克方反驳道:如果你需要钱,你可以重新融资,但你不能把之前大家基于“非营利”前提投入的资产和声誉,直接打包带走,转化成私人的股份。

要知道,在早期的一封邮件中,Brockman曾亲口说过,如果OpenAI转向营利性,那将是“道德上的破产”。

如今,他坐在300亿美元的股权堆上,不知道是否还记得自己当年的那句话。

硅谷的价值观大撕裂

这场审判,本质上是两种硅谷价值观的终极对撞。

一种是马斯克代表的“旧约理想主义”: 承诺就是承诺,契约不可违背。

一种是奥特曼代表的“实用扩张主义”: 技术迭代太快,生存才是第一位。为了实现AGI,任何法律结构的微调和利益分配的改变都是合理的。

而加州法律可能更倾向于前者。

在加州,慈善资产受严格保护。如果你建立了一个慈善机构,然后决定把它变成私人公司,你必须经过极其复杂的评估,并将资产价值全额回馈给公众。

如果马斯克赢了,会发生什么?

首先,OpenAI可能被迫开源——这是马斯克一直以来的诉求。

第二,微软的投资可能面临风险。马斯克要求撤销与微软的独家授权协议。如果法庭支持这一请求,OpenAI的估值将瞬间坍塌。

第三,OpenAI营利性部门的利润可能被强行划拨回非营利母体,Brockman那300亿美元的“零成本股权”可能化为泡影。

最后,这一判决将成为判例,警告所有AI初创公司:你不能打着慈善的幌子融资,再打着商业的幌子收割。

但如果OpenAI赢了,那意味着硅谷的“野蛮生长”逻辑再次获得全胜——

只要你能做出改变世界的技术,那所有最初的诺言,都可以在成功的金光下被掩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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